“謝芩呢?”裴沅禎問。
“謝芩不知道。不過奇怪的是,近日京城來了個“聞香教”,教主稱曾救一狐,狐自斷其尾贈之,有異香而得名①。也不知傳的什麼教義,竟令整個京城沸沸揚揚。”
裴沅禎說:“我已讓侍衛去查了。”
奚白璋點頭,幫他上好藥后,又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