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春三月,煙雨臨州。
雨如霧,暈染在雕樑畫棟的園林中,落在游魚斑斕的水池上。
牆角枝頭的白玉蘭寂寥落寞地開著,無人欣賞。
臨州知府柳家夫妻的心也似乎被這場雨澆了個,溼漉而沉重。
“小姐這會子在做什麼?”
柳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