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屋里,那個人是誰?崇侯可有看清?”
跪在地上的崇侯冷冷的勾了勾。
“啟稟皇上,那子因為愧,蒙著臉,卑職也并未看清,但從地上散落的服來看,像是二小姐的服。”
砰!
崇侯話音剛落,只見人群中有人砰的一聲倒下。
“國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