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半個時辰前,那人出了崇侯,去往的方向正是大司馬府。”
“屬下與他了手,傷了他的一條手臂,故意放走了他。”
蕭溟玄站在窗前,眉目凜冽。
“派人守著,不許他踏出大司馬府半步。”
“是。”
秦得了令,再次轉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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