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黎在忍著劇痛,他能聽出來,能覺到。
“九黎,如果喝了這,我的眼睛還是不能好呢?你是不是要放干自己的?”
“我——”
九黎能聽出他聲音里有片刻的哽咽,話語戛然而止,本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說下去。
有些事,之前是刻意而為之,但有時候,又是箭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