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越是想要得到的,越是得不到,越是沒有毫希的,反而得到的不費吹灰之力。”
崇侯的聲音,逐漸冰寒的可怕,愈加鷙的可怕。
胡冰玉渾抖不停,想起那些求而不得的日子,想起那些人對自己的辱。
不,憑什麼,憑什麼要絞了頭發當姑子,憑什麼要青燈古佛,而那幾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