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馬府到底是太后和胡貴妃的母家,胡玨和胡弘治一倒下,也就沒有可懼之了。”
“該剝的剝,該削職的削職,如今的司馬府,也只能稱之為胡府。”
九黎唏噓。
“胡玨狂傲了大半輩子,估計臨死也不會想到,司馬府會因他興,也會因他亡。”
“這就月盈則虧,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