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是常年在外面練兵,風吹日曬,自然比不得京城里那些白冬瓜一樣的文臣。
聽到自己兒這話,國公爺哼了一聲。
“他敢不高興,一個當爹的一碗水端不平,他能有什麼臉去要求青丫頭。”
“以前的事兒我管不著,如今青丫頭與咱們家定了親,就是咱們家人,他要再敢對青丫頭說一句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