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婉月愣了一下,手在耳后了。段柏庭溫熱的似乎還在,看來自己遮了這麼一通,還是難免有地方。
面不改,算準了訴哥在這方面是個大直男,能猜到是吻痕都實屬為難他了。
“我自己撓的,最近不是熱起來了嗎,開始有蚊子了。”
如所想,訴哥的確沒有懷疑,反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