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王府外。
時隔多年,再次站到燕王府大門外,祝思嘉覺得無比陌生。
前世嫁進逸王府後被晏行足於府中,直到生命的最後幾年,或許是晏行放下了對的警惕,又或許是時間衝淡了他對自己的恨,才有能自由出府的機會。
毫不誇張地說,已經忘了燕王府究竟是何種模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