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,那個淩侮妻子的“晏行”絕不是他,他怎麽會做最為天下君子不齒之事呢?
可晏行隻能眼睜睜看著夜幕降臨,房中傳來子斷斷續續、如泣如訴的幽咽。
那聲音忽遠忽近,若即若離,到最後竟像是索命鬼一般淒厲。
晏行於睡夢中嚇出一冷汗,他猛地起,睜眼,窗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