亥時,長樂宮。
祝思嘉早早沐浴更完畢,今夜卻遲遲不見晏修的影。
他雖然說過這幾天不讓自己侍寢,可昨夜不也歇在長樂宮了不是麽?他今夜不來,倒不是失落,而是忽然有些不習慣。
“陛下今夜不來長樂宮了嗎?”祝思嘉放下手裏的書,問向鍾姑姑。
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