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臺宮。
張晚瑤久跪在張太後麵前,坦白了一切行徑。
張太後看著冥頑不靈的堂侄,又聯想到自己不省心的親侄,強行製心中怒火,臉乍青乍白:
“你這蠢!但凡你能有長樂宮那個一半機敏,哀家還用得著愁張氏後繼無人嗎?”
張晚瑤搭搭道:“太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