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玉聽到這話,將頭埋得更低:“大當家對不起,我是新來的,還請您不要趕我走。”
他聲音略帶沙啞,似間幹,不算難聽,甚至聽出了幾分滄桑,讓人不忍責備。
祝思嘉方才也不是真要譴責他,隻是不滿,在百味齋中做事還有如此畏畏、不知輕重的人,可碎玉這一開口,似蒙了天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