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怪自己重罰了朱雅,還是如外人一樣,覺得他殘暴、不近人?
也是,朝堂這幾日的折子半數都是上書諫他濫殺的,如洪水泛濫。
晏修氣得冷笑:“倘若朕不罰得重些,普天之下,人人都可以拿你我二人的名聲玩笑!這些都是會被寫進史書的,蟬蟬,你可以不在意你自己,但朕在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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