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初七,忽冷忽熱的天兒,把祝思嘉折騰出了一場風寒。
接連喝了幾日的藥,今日才勉強打得起神。
祝元存和任淮也在今日正式啟程出征,掙紮著從長樂宮走了出來,老老實實係好麵紗,親自前去送行。
到太極宮門口時亦巧遇晏修,晏修知道要去做什麽,雖然顧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