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傷真心。
祝思嘉如芒刺背,自認為自己的木訥、遲鈍已經傷了晏修不知多回,難道還會繼續傷他?
想再追問李循風,卻被李循風以天機不可泄回絕。
罷了,祝思嘉也不蠢,自然聽得明白李循風所言。
現在的一切並非黃粱一夢,而李循風也並未如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