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夜,晏修和祝思嘉沒了任何在床上打鬧的興致。
即使回宮前馬車裏發生的一切曖昧旖旎,拉高了晏修對今夜的期待,可此時此刻,兩個人躺在床上各懷心事。
晏修在歎,在歎自己太過掉以輕心,不過一想到外戚嘚瑟不了多久……
他忍了這麽多年,不差這一時半會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