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晏修命胡順海告知祝思嘉,今夜一人先歇息,他就不過來了。
祝思嘉暗暗鬆下一口氣,他不來自己正好落個清淨。
也不知怎的,今年晏修在床榻之上像變了個人一樣,完全不複先前的溫,隻顧著他自己快活,回回都將祝思嘉折騰個半死。
他從前不是沒有過失控的時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