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修的頭這回疼得是真厲害,以為他犯頭疼不過是因過度疲勞之故,此次卻直擊他要害之地,腦中翻山倒海、地崩石碎,回回都似要取他命。
任何一點風吹草,都足以讓他狂躁不堪,何況是祝思嘉的哭聲。
以往見掉眼淚,他總是要心疼的,可現在聽到的哭聲,晏修的腦袋幾乎快要裂開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