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行停下手上作。
祝思嘉一手揪著枕,另一隻手狠狠擰了幾圈,將簪子朝他眼中紮得更深,毫沒有要鬆手的意思。
天地間隻剩下無休無止的痛,震懾靈魂的痛,這痛直接將晏行的神智呼喚清醒。了一半的視野,黑暗中,他也能聽到從眼眶裏流經臉頰,最後在下,緩緩滴落到祝思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