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進馬車沒到半刻,祝思嘉昏昏睡起來。
人一旦酒足飯飽就易犯困,懶懶靠在晏修的肩頭,眼前視野逐漸模糊。
小馬車自然沒有皇室馬車舒適,連半張小榻都擺放不下,晏修隻能抱:
“早知如此,就讓你隨大部一起從兗州走,武興侯在龍山關等候,你還能早些與他相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