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,倒是巧了,我也是今天才出門。”鄭瑾瑜似笑非笑的看著他。
謝裴煜一怔,忽而又輕笑了下,“好吧,我是故意的。知道你每月初八會來店裏暗訪,所以我才趕著今天回來。這不,一回來就來見你了,我這風塵仆仆的,都沒來得及換服。”
看他服確實穿了好幾天的樣子,若是一直在京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