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包裹的白布上,真有一些跡滲出來。
“出了,好像真的牽扯到傷口了,我去找大夫過來。”
謝裴煜低頭看了一眼,“不用了,一點點,沒事。”
被他拉著說了好一會兒話,才得以。
每次來都害得他再次傷,這樣子是真的不敢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