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能別裝了嗎?你有多討厭我,你心知肚明。”
“我,我沒有。”
鄭瑾瑜譏諷一笑,“還沒有?你幫我哭完了,弄得全家圍著你轉,搞得像我欺負了你似的。”說著,看向這屋裏的人,又道:“你們自己捫心自問,剛才聽到哭著那麽說的時候,對我是怎樣一種心?每次看到哭唧唧假惺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