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鄭瑾瑜也吃得差不多了,放下筷子,起便離開。
一屋的人沒有一個開口,麵蒼白如紙。
想開口,卻又開不了口,因為他們沒臉說什麽話。
鄭瑾瑜直接回了玉笙院。
膳堂裏,安靜了許久之後,終於有人發出聲音。
“爹,我們是不是又做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