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芳菲故意調侃,臉頰越來越燙。
端起茶杯喝了兩口,明言解釋:“我是替你高興,你總算要離苦海,不再跟這種無賴過日子。”
他心裏的疙瘩也解了一塊。
葉芳菲哪裏不明白他的意思,隻是不願說明。
“不過說起來,我們還是得仔細查線索,免得皇上發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