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氏痛哭流涕,跪在地上,雙手不停地,響頭沒有停過。
沒有注意到的是,破廟的空間中出現了另一個影。麵無表看著這一切,他並沒有打算停這場鬧劇,從佛像後出來,便一言不發站到了杜氏前。
“芳菲,害你母親是我不對,但那時況你不知道。為側夫人和小妾的我們,都是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