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他不嚴加懲罰,隻怕日後自己這頂烏紗帽都要被摘去,倒不如棄車保帥。
“大人!”
“來人啊!”
縣令深吸了口氣迅速開口,聲音急促有力,“堂下人聽判!”
完了。
夫婦二人萬念俱灰,對流放和死亡的恐懼如同這黑夜一般籠罩著他們,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