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搞的,這淇縣縣令如此托大?”向來不喜計較這些繁文縟節的安華也不免有些不悅,蹙眉道,“已經將近一炷香了,他竟還沒來?”
兩人在路上便已給淇縣縣令飛鴿傳書言明了兩人到達的時間,縣令也畢恭畢敬地回了信件,按理說此時不該還沒趕到啊。
們頂的可是攝政王的名頭,差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