膽戰心驚,汗豎立,一個勁兒幫葉芳菲解釋:“剩下的什麽也沒幹,若主子不信隻得將奴婢打死,奴婢毫無怨言。”
既為奴仆,當隻認一主。現下丫鬟是做了葉芳菲的奴才,自然隻能為葉芳菲講話,不敢多言。
丫鬟以死命相證,總算是打消了東方曄的疑慮。
東方曄的神緩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