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老頭看到日漸消沉的兒,苦口婆心地勸。
“明月,事到如今,你也尋了一個多月了,你也盡全力了,人參我也不知道你哪里來的,銀子跟流水一樣花出去,這都算了,你這吃得消嗎?還有你剛合離了,在屋里不消停,到去找一個別的男人,街坊鄰居們都議論你與大傻子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系,才會這麼下死力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