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坐你床上吹嗎?”看著他含笑的眸子,又說:“顧客就是上帝。”
他揚了揚眉角,“可以。”
但剛爬上床沒一會兒,又覺得困了。
他直接把吹風機關了,推了又歪到他懷里的一把,“六百塊可不包括這項服務。”
后背被什麼抵著,有些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