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得冰敷沒有用水沖有效,傷口越來越疼,好似被人用火灼著,難如抓心撓肝。
“不行不行,好疼,我要去用水沖。”說完轉回了廚房,打開水龍頭沖了起來。
上次江斐被燙傷也沒有這樣,這痛也太明顯了些。
“啊!我的手起水泡,”看著指尖上的兩個黃豆大的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