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醫院出來,倪呈歡一直盯著自己的兩只手看,“我也太慘了,兩只手都傷了。”
盛璟扭頭認真端詳起的手,被燙傷的那只手腫了起來有些難看,食指指尖被涂了一層藥。
“嗯,很可憐。”他淡淡的說著。
這些小傷小痛比起的一個半月前的傷來說,本不值一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