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醒來是下午三點,雖然渾酸痛,但渾都舒爽了,好像憋了很久的一勁在昨晚都發了出去。
翻了個,撐著腦袋,挑起眉看著他,臉上滿滿的倦意,“你昨晚,太兇了.....”邊說著邊躺了回去,話語里著人的笑。
盛璟的手落在的腰上,輕輕著,輕笑一聲,問:“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