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是在意的,但有時候過了頭,我真的搞不懂小男生腦子里都想什麼,”孟楠卿撇撇吐槽著,吐槽完又想起來今天是來安的,于是說,“盛璟到底是想怎麼樣?”
倪呈歡沒回答,彈彈了煙灰,“神經病犯了,不用管他。”
說完,給自己倒了半杯酒,一口喝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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