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完徐萊,轉進屋,倪正賢還在客廳等著。
倪正賢眼神上下打量著,淡淡道:“坐。”
倪呈歡走過去,坐在他對面,一言不發。
他們看似父,實則跟陌生人沒有區別。
“你對于徐萊怎麼看?”倪正賢開口問。
他一直知道他這個兒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