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著顧昭的臉,沈喻的手無意識收,直到睡夢中的顧昭覺到不適,皺了皺眉,試圖抬手躲開,他才意識到自己著顧昭手腕的力氣太大了。
他鬆開了顧昭,直起來了眉心,最後看了一眼後座上又安穩睡去的人,這才關上車門離開。
把顧昭帶回家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一點多了,大概是酒勁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