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“唔”地一聲,下一秒,手背被抵上一抹的痕。
“你別。”息中的音暗啞,低沉的一道命令:“我自己來。”
遽然睜大眼睛,里的勁兒都泄了,在商邵懷里酸著,由著他那樣充滿占有地吻和作弄。
那抹痕始終停留在手背上,且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