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之間,完全不敢起,倒伏在上,只一片脊背,像人魚伏在夜晚的礁石上。
商邵看出興致很低,緩了緩,一手扯過床尾毯,將整個裹住:“別勉強自己。”
“我不是……”應咽了咽。
“不要。”商邵打斷:“你心里有事,緒不對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