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安排一場。”商邵的決定簡短而迅速。
應噗嗤一笑,忍俊不,覺得商先生其實也有蠻可的一面。
“不用了。”抿著。
白郵在硫磺味的硝煙中游曳而過,兩岸樓的燈影,長長地倒映在海港沉默的波瀾上。
商邵定了定神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