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商邵忍著笑,洗耳恭聽。
“我說的回家是……”
“我唯一的一間公寓已經賣了,在香港,我只有這一個家。”
“……”
應酒都給嚇醒了,神經都落不著地:“我現在這副鬼樣……”
我的天,腦子里又想到上次一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