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最后一句簡直像催。
“那上面有我的味道。”商邵低啞著,結滾時,難耐得厲害。
他車上的披肩不常用,但總是備著,難免沾染他的氣息,被他看書睡覺時在膝上搭過。
“我知道。”
應說完這三個字,尾音倉促得還沒落完,就再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