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想干什麼?應不敢往深想,這一句就夠讓。
出了影院門,已經是凌晨兩點多,原本就僻靜的街上門可羅雀。商邵取了車,一手扶著方向盤,一手搭在窗沿,也顧不上一天只三支的清規戒律了,指尖的煙就沒斷過。
他現在怒火中燒,但車子駕駛卻極度平穩,影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