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檠業握了欄桿,夜下,一貫冷肅的面容浮現深深的遲疑和自嘲。
在為一個家族的當權人之前,他首先是一個父親。他知道商邵的個,他不能眼睜睜看著他、放任他走進那個痛失己的漩渦里。
他走不出的,余下這輩子都走不出。
可是,維港的煙花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