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宗早忍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助理一晚上了,見他又來,黑沉的臉里牽出一笑:“你又要代?你是什麼人?小子,當影迷,要的是擺正自己的位置——”
商邵端起眼前的那只酒杯,另一手拎起白酒瓶。他垂著眼眸,將白酒汩汩地注滿,繼而上半子傾越過去,將那杯酒在劉宗面前擱下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