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頭是家里帶過來,睡悉了的,輾轉時,想到商邵來留宿過的幾晚。
好傻,買一對枕頭,從來是一只,俊儀一只,他每次來都那麼突然,總是深更半夜,懶得去柜子里翻找新的,與他共枕一只。但又用不上,因為總是枕他臂,在他懷。
枕頭洗曬幾回,早沒了他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