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世俗賜給的兇悍,以風為刃。
車廂暈著一蓬蓬暖烘烘的氣味,難聞,讓人昏昏睡。尹雪青睡了五個小時,大抵達目的地。縣城車站陳舊冰冷,出了門,上了一輛更舊的面包車。鏡頭掛在搖臂,從一側山崖上橫搖而過,天地皆白,雪化了的砂石路如鉛筆素描線。
“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