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邵抱到沙發。坐著,他站著,牽住手,與指尖勾纏。另一手撐著靠背,霧靄似的眼沉沉凝一會兒,似笑非笑。
“又喝了多酒?”
應謹慎地比出一個“1”,“一杯威士忌,滿的。”
“怎麼不讓康叔送你回去?”
“我想見你。